念佛感应记
林慈超居士辑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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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往生比丘尼 印心尼师 印心尼师,刘仲华居士的胞姊。在十七岁那年,嫁给费观察的次子,过了三年,生下女儿慧修,丈夫去世了。因为膝下无子,就嗣幼侄为子,守节抚孤,可是翁姑认定她母女克夫克父,实在很不祥,所以一直都看不起她,妯娌小姑还从旁欺侮。然而贞节重义的她含辛茹苦,忍受一切的逆境,一无怨言。没有想到好不容易养大的儿子,竟然不肖,尤其娶入门的媳妇凶悍不讲理,稍为讲她几句,就怒眼横瞪反唇相骂,子媳都不知孝道,她不禁生气说: ‘有这样的儿子,不如没有儿子更好。我本来就没有儿子,却拿人家的儿子来抚养,自找烦恼啊!’心冷了,绝望了,顿时痴梦醒转,毅然而然带著女儿慧修、婢女福修,一起投入山门,在圆觉庵出家,但求忏悔、了生脱死为目的,那时不过三十五岁。 明年春天受具足戒后就发愿闭关,关房中研读楞严经、圆觉经等大乘经典。然后,带了慧修、福修二师,朝四大名山,又往杭州参拜云栖莲池大师塔。开始每天都诵净土诸经,早晚念佛,专心一志修净土法门。 清朝宣统二年,她的师父示寂,遗瞩交代她继任圆觉庵住持的职位,她就劝庵中带发修行的五位居士落发。规定庵中大众早晚课诵之外,每天一定齐集念佛三次,每次两炷香。每年打佛七,十四次,佛七中每天以十四炷香为度。 印心尼师生性仁慈,处世公正,能够以德化人,施恩于人,随缘度人离俗出家的很多。 在平日自修,每天诵念弥陀经七卷,往生咒二百一十遍,并且宣念佛号一万声作为标准。几十年当中都如此,即使生病也不稍减。如果白天有事,到深夜也要补足这些既定的功课。 五十岁之后,每年一定禁足三次,每次以七天为限。一天之中只吃一餐,不倒单、不放参,日夜礼拜作观,加行修持,求生净土,而以功德回向众生,愿同得度。民国二十四年正月初,印心尼师忽然写了一封信给皈依弟子薛智修以及汪培修说: ‘老纳行将西去,你们以前对我所说的话果真是出于真诚,可速来庵披剃,以了因缘,再迟恐怕来不及了。’ 于是选了元宵佳日,作为二居士披剃的日子,还亲自写信给这二位居士的家人。 正月十六日,印心尼师但静坐念佛,一整天都不讲一句话。 正月十七日,命弟子乐修师为她修剪头上长出些许的发丝。乐修说: ‘前日已经刮剃过一次了,似乎可以慢几天再修不迟呢!’ 但是印心尼师说: ‘我将要去见佛,怎么可以不修剃?迟几天我人已在西方了。’ 剃发后披上袈裟,登殿礼佛再返回静室,然后集庵中众尼训示说: ‘你们幸得人身,又闻佛法,更幸的是得度为尼,作了佛子,实在是难遇之缘,希有的福报,无上的光荣!你们务必往后常常策勉自己要严守戒律,力求精进;这样的话,西方即在现前。但愿各位勤修,不要懈怠才好!’ 说完这番话,高声念佛,大众和声同念。到第二天早上,没有用粥,仍然默念佛号,到当晚十时半,含笑而逝。去世那年七十六岁,僧腊是四十一。进行荼毗的当时,火焰中发出青色莲华,异香四处播散。 (佛学半月刊第一○二期) 根清尼师 根清尼师,民国时代江苏启东地方陈氏的女儿,从小就奉佛持斋。她性情沉默。很少言笑。到了年长时候,拒绝嫁出门说: ‘人以爱欲,常为家室,广造诸恶,无有了期,我愿出家,永离浊恶。’ 她就把家里衣服首饰等金都送给了妹妹。十八岁那年削发,拜师了凡师。民国十一年,了凡师创建念佛道场‘清德庵’是专门作为女众弟子清修的地方,意在宏扬净土法门。第二年,根清尼师前往普陀山常明庵受具足戒回来,就被聘为清德庵住持。她督工监修半年之久,至为辛劳,但这其间早晚课诵,从来都不曾间断过,老是心中想: ‘我要一心一意念佛求往生,并且还要广度有缘的众生。’ 根清尼师生平从来不发脾气,人家跟她讲话,她总是谦虚低了头回话。不乱花常住一文钱,也没有私人积蓄。每天但粗食,穿一件破僧衣,实行难行的苦行。 要是师父了凡师斥责她,她一定好好顺从的跪在师父座前,请求忏悔,等到师父的慈颜稍为开朗了才敢起来。由于庵产不管,常常亲自率领弟子们操作农务,虽然这样,念佛却不曾因此停过。 民国十六年春天,当时毁庙排佛风气盛行,连庵大护法韦陀伽蓝圣像都被人破坏损毁,庙产被占作学校,又把根清尼师赶了出来。可是她在外一直奔走呼号,诉请回复原状,就在庵的旁边困守著,这样静待了四年长久,才得到省府下令恢复旧观,这件事弄得她心力交瘁。 她本来生了一种名叫瘰历的病,心中觉悟到人命无常,有生就必定有死。于是一心念佛,坚持不服药。只是在佛前诚心祝祷许愿说: ‘若是身命不该绝,还请佛慈悲庇佑。如果身命到了尽头的时候了,但求能得佛的接引!’ 她的病一直等到民国二十六年十月初六日已时,预知时至,就念‘观世音菩萨’圣号,当时正念分明,向西侧卧逝世。那年正好是四十五岁,戒腊十五。经荼毗后,得十余粒舍利子。(弘化月刊十二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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