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弥陀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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劝医生

中国古代的读书人常立志:「不为良相,便为良医。」良相佐国,他用政治的手段来为万民造福;良医救人,在人身体受到疾病焦煎、甚至生命遭受威胁的时候,能及时为病患解除痛苦,挽救垂危的生命,这都是功德很大的事。当然现在很多人也立志当大官、作名医,但是存心是否如古人纯正?则只能反问自己了。

在《龙舒净土文》中王龙舒居士说,作医生的应当常常想到:「看到病人身体的病苦,就和我自己的痛苦没有两样,所以凡是来请我们过去看病的,就应该立刻前往,毫无推迟;或者病人只是想来求一附药,也应当立即发付,不可臆度病人身分的贵贱,也不可因患者的贫富而有所分别选择,必须专心一意,只以救人一事为念,用仁术来与人结缘,这样才能够积累自己的福报,冥冥之中自然得到保佑;如果只是存心乘人之危急,一心一意只是为了赚病人的钱,不顾病人的死活,那么冥冥当中自然感招祸事降临。」

对于医者,不但中国古代如是期许,甚至我们看到1948年世界医学会的日内瓦宣言,也可以知道,这还是举世不易的价值标准,宣言提到:「我郑重地保证要奉献一切为人类服务,我要给师长应有的感激与尊敬,我要凭良心和尊严从事医疗工作,我要以病人的健康为首要的顾念,并尊重所寄托与我的秘密,我要以我的力量维护医疗的荣誉和高尚的传统,视同业为同胞,在我的职责和病人之间,不容许有任何宗教、国籍、种族、政见或社会地位的考虑,我要极力去维护从受胎起的人的生命,即使在威胁下;我不用我医疗的知识去违反人道,我郑重地、自主地并且以我的人格宣誓以上的约言。」

从宣言中我们读到了对医师以及医疗从业人员的尊敬,宣言的第一句话就是菩萨利他的事业,再来提到对师承的尊敬、对生命健康的维护,以及对职业道德的捍卫,这些都是医疗从业人员相当重要的特质。如果把上述对人性价值与人文关怀的特质拿掉,那医生与一般技工的差异就不大了,甚至于我们认为,他已经没有资格冒用医生这个尊贵的称呼!

接下来从横的方面来看,医疗人员绝不会在病人身上贴卷标,不会因为病患身分而产生医疗救治上的分别;从纵的方面来看,医疗人员所救治的生命始于受胎那一刻起,并非从婴儿出生已后才算,这让我们更清楚地了解医生救人的职责范围,因此我们更加深切相信,医疗从业人员有责任对堕胎与助淫药物的泛滥发出正义的声音,毕竟医生的工作是在救人而不是杀人。

现在社会风气如此开放,法律上对堕胎的规范太过宽松,所以我们看到堕胎的问题一天比一天严重,据世界卫生组织(WHO)评估,全世界每年大约有五千万起堕胎事件,也就是说平均每天约有十五万胎儿被杀害!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数字,曾有人统计,美国社会在1973年到2000年短短27年间,就有五千万人次的堕胎,这是所有美国人参与的战争中,包括:独立战争、南北战争、第一、二次世界大战、韩战、越战等,牺牲总人数的三十倍。

另外每天接受堕胎程序的妇女当中,至少会有五百人因处理不当,或是堕胎的后遗症而丧命,因此堕胎并非是安全无虞的,该项手术不仅残害胎儿生命,对产妇亦产生了身心两方面巨大的影响。据欧美研究报告指出,妇女罹患乳癌和堕胎的经验有密切关系,曾动过一次堕胎手术者,罹患乳癌的机率将比一般人增加30%,两次以上者罹病机率则提高五倍以上,再者曾施行堕胎手术的妇女未来比较不容易受孕,而且流产机率也比一般妇女更高。然而在心理上,多数妇女在堕胎之后,也将承受高度的精神与心理压力。在医学上称这些堕胎后各种身心的影响为「堕胎后遗症」(Post Abortion Syndrome)。

这十几年来,堕胎药物的研发上市,使得堕胎行为变得越来越容易,越来越普遍,许多国家在相关议题的立法上,存在着若干瑕疵与漏洞。就拿辅大神学院院长兼生命伦理研究中心主任,艾立勤(LG Aldrich)神父一直努力推展的「建议删除优生保健法修正案第十五条第六项」运动为例,我们看到在1984年台湾所通过的「优生保健法」版本中,第九条说到有关合法堕胎的规定,其中第一项到第五项,皆是属于医学及法律因素,像是:母亲生命受到危害、胎儿缺陷、强奸或乱伦的妊娠等;但第六项「因怀孕或生产,将影响其心理健康或家庭生活者。」则属于个人及家庭因素主观认定的自愿人工流产。

然而据医疗单位统计,过去援用前五项理由而堕胎的例子,其比例占不到5%,也就是说超过95%以上的堕胎案例,都是引用第六项这条法律,因此从现象面来解释,该项法律等于变相地授予妇女合法的堕胎权,诚如艾神父于2001年《见证杂志12月号》中所说的:「从研究报告中更发现,随意堕胎导致社会性泛滥更形猖獗。目前有些成年妇女反对RU486上市,就是担心青少年的性泛滥会更加严重。

台湾社会已陷于随意堕胎和性泛滥的恶性循环中,民国90年依据媒体的统计,台湾每年有32万的堕胎人数。目前教育部还需要为高中、大学校园内,是否要设置保险套贩卖机大伤脑筋。为什么会如此?而这现象对家庭生活、社会道德,甚至未来的国家安全与经济发展都将造成危害。这或许是民国74年元月优保法开始实施时,大家始料未及的。和欧美等国家一样,台湾婚前性行为、未婚妈妈、同居、离婚情况正逐年增加,而结婚率反而下降。由此可以推论台湾的家庭稳定性也会愈来愈薄弱。

再从人口问题来看,欧洲、美国、日本、俄国以及台湾已无法维持人口自然成长(每个家庭的小孩数应是2.2人,台湾数年来的平均数约1.5人)。老年所占的比例逐年增加中,已进入老人化社会的阶段。根据联合国的统计,除非欧洲在近十年内接受一到三亿的移民,否则其经济和社会福利系统将面临崩溃。」

有人或许不晓得RU486的上市,对于非法堕胎行为所产生的巨大影响,台湾在2000年12月28日正式核准法国堕胎药RU486成分药美服锭(Mifepristone)上市,原来依「优生保健法」规定,妇产科医师只能针对怀孕小于七周之治疗性人工流产使用该药物,并将其列入第四级管制药品,药局不得贩售;不过,RU486不但在黑市与药局非法贩卖情况相当普遍,甚至在网络上就能轻易购得,因此造成青少女族群以及未婚怀孕者,更容易寻求该种途径来进行堕胎,这除了使得国内堕胎人数很难统计之外,也让堕胎问题日益严重。

所以据医界的推估,台湾一年堕胎人次大约有四十万起,这个数字比起一年当中,台湾三十二万的总出生人口还多。更令人惊讶的是,在一项未成年少女堕胎调查当中显示,从2002年1到11月期间,就有1,775名台湾未成年少女接受堕胎手术。面对这种残酷的社会现象,相关当局可以说是束手无策,我们相信绝大多数支持堕胎的人,并不明白堕胎过程对子宫里的胎儿到底产生甚么影响。

网络上有一篇名为《堕胎!夺命的魔手》的文章说道:「有一部针对11个星期大的女胎儿堕胎影片,叫作寂静的哀鸣(The Silent Scream)。将堕胎过程以音波影象技术拍摄下来。它的过程是这样的:首先会看到在子宫里胎儿的轮廓,为要抗拒吸汲器的吸力而乱翻乱滚。然后你会看到死婴的身体开始解体,头骨破碎,然后一部份、一部份地被吸出来。看过这影片的人,没有人敢再说无痛堕胎。观看纪录片时,进行这个堕胎的医生也无法忍受,还未播完便冲出放映室,从此不再进行堕胎,虽然在这之前他已做过几千次同样的程序。虽然有各种不同的堕胎方式,却都同样血腥,惨不忍睹。一些以化学药物注射(如:saline solution)堕胎的女人,甚至可以非常清楚地描述胎儿在自己腹中死前挣扎的情况。」

文章中所提到的堕胎方法称为「子宫吸引术」,该程序是用消毒过的真空吸引器插入子宫,藉由比真空吸尘器强28倍的吸力把胎儿切碎,并在20至40秒内把胎儿与胎盘吸成的碎屑抽出。一般来说,12周以下的堕胎多用此法,但这时孩子身体已全部形成。第二种方法称为「扩张刮除术」,这也是最常使用的方法之一,手术前一天,一种叫做laminarium的海草会被放入子宫颈中,该海草遇水膨胀,并将子宫颈撑开。第二天妇女被送入手术室,在全身麻醉下,医生会用一种机械把子宫颈完全撑开,此时羊膜已被刺破,羊水流出,接下来医生将大嘴钳伸入子宫,并将胎儿的肢体一片片支解、拔除,并拉出母体,整个胎儿的碎片被拉出来之后,医师会把这些碎片拼凑起来,确定堕胎手术是否完成,最后再用刮除器把剩余的胎儿碎片刮出体外。第三种方法则是注射盐水,此法用于妊娠较后时期,一般是在怀孕14周已后所用的诱导堕胎法,医生用长针插穿腹壁透进子宫,在抽出羊水之后,再把高浓度的盐水注入,该溶液首先造成胎儿皮肤灼伤,并使胎儿挣扎、出血、痉挛,并在几个小时之后痛苦死亡,最后孕妇也将在28小时之内产下死婴。

另一种用于妊娠后期堕胎称之为「布禄士提格兰甸(Prostaglandin)堕胎法」,该法是将催产荷尔蒙注入羊膜囊内以诱发早产,通常医师会预先注射盐水以防产下活胎,之后施行外科手术将子宫切开,然后再将婴儿取出,可怕的是几乎所有婴儿被取出时还是活的,经过一阵子挣扎之后,便在哭号声中死去,以现代医疗的水准来看,用这个方法被杀掉的婴儿,多数是可以养活的早产儿。这些残酷与野蛮的堕胎方法,无异是一套谋杀程序,然而讽刺的是,这些程序却需要透过医师那双救人的手来完成,这是一件多么令人感到悲哀与无奈的事。欲了解更多劝化反堕胎的讯息,可以参考辅仁大学神学院「生命伦理中心」所提倡流通的:「残缺的理性VCD」、《堕胎须知》与道证法师所着《弃子变贵子》一文。

有许多人把堕胎问题归咎于性教育与避孕常识的推广不利,但是美国国际教育基金会(International Educational Foundation)认为,人格教育才是遏阻性泛滥的唯一途径。确实是如此的,现代的性教育确实有检讨的必要,我们不要以为告诉孩子们如何避孕,就是解决堕胎率增加的特效药,相反的这种教育等于变相在鼓励婚前性行为,与不负责的性爱。

过去欧美国家由于性态度的过度开放,已经导致社会上发生相当严重的公共卫生、和社会心理等相当复杂的危机问题,各种性病与爱滋病的猖獗、未婚和婚外怀孕,以及由此引起的心理障碍和人际关系的冲突等,都直接或间接冲击到国家发展与人类的福祉。我们认为以医界的专业背景,应该对该问题的恶化,投入更多改善方案的建立与探讨,并严正声明反对堕胎的立场;

然而不幸的是,目前我们并没有看见太多医界团体在该议题上着力,更让我们担忧的是,多种助淫药物反而在医界支持与商业的炒作之下,成为推澜性泛滥的另一个隐忧,医界与药界如何在庞大的商业利益与人性价值之间作出取舍?这关切到医生养成教育当中人文教育的投入。现代医疗教育在人性价值的培育上,仍然有显著的不足,因此我们医疗教育所培养出来的学生,多数成为了「医匠」而非「世界医学会日内瓦宣言」所期许的良医,也因为这样的缘故,在医病互动的过程当中,病患疾病虽然被治愈了,但他们并不见得感受到应有的尊重。所以安士先生讲的良医在医疗过程当中,对人生宝贵的体悟,以及较容易堪破美色诱惑的特质,就不一定能够在现代的医疗体系中重现,确实这是让我们感到相当遗憾与不舍的。 

——摘自《欲海回狂》